2022年08月11日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文化 > 伏牛 > 正文

我是一名党员

来源: 发布日期:2022-06-29   打印

□李惠艳

  前几日准备搬家,我整理历年发表的作品时,一本已经发黄的杂志,从一沓样报样刊里掉了出来,捡起来一看,发现是我在农场工作时,发表在某杂志上的一篇通讯。这原是要送给通讯主人公寇大叔的,怎奈后来我调离了农场,这杂志便永远地留在了我的手中。

  寇大叔是我在农场下基层蹲点时认识的。那次蹲点我就住在寇大叔家。还记得他家有一辆破旧的三轮车,每天天不亮,我就坐着它和寇大叔一起到棉花地,他和家人一起拾棉花,我的主要任务是检查连队的拾花质量和给职工拾的棉花过秤,白天负责检查是否用塑料袋子装棉花,拾花工(更多的是从外省招来的季节工)是否戴白帽子,防止塑料丝和头发丝掺进棉花中,影响棉花的等级。再就是看看拾花工拾棉花是否干净,以免造成浪费。

  每到下午,寇大叔就要帮助职工将棉花从地头拉到晒场,而我的任务便是给职工称棉花。那时我们要等到所有的棉花全部拉到晒场,才能回去。一般情况下,每天最后离开棉花地的都是我和寇大叔,回到他们家就已经是凌晨。

  在和寇大叔闲聊时,我问他给别人拉棉花,自己为什么也不记个账,到时可以收运费呀!他却笑着说:“妮子,还记什么账,职工们都不容易,要给就给点油料钱,不给也无所谓,他们也不会赖我的。”

  听了寇大叔一席话,我便萌生了要为他写篇报道的想法。在后来的采访中我还得知,连队的自来水是从几公里外的另外一个连队引过来的,由于每天按时供水,一些职工从地里干完活回到家,已经错过了接水的时间。而寇大叔便自掏腰包在自家院子里打了口井,随时为职工提供方便,此外他还有义务赡养几位老人等感人事迹。

  当我告诉寇大叔要为他写一篇报道时,他却说:“妮子,别写了,我是一名党员,做那一点小事情算得了什么?没有什么值得去宣扬的。”

  是呀,寇大叔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党员,没有什么豪情壮语,没有什么雄心壮志,但他却时时刻刻用一个党员的标准,践行着入党时的誓言,在平凡的岗位上,用一腔真情书写着自己无愧的人生。

  放下手头正在整理的样报,我给原本在农场工作时的同事打电话,询问寇大叔的近况,几经周折才打听到寇大叔。但不幸的是寇大叔已于两年前去世,我把那张已经发黄的刊有寇大叔事迹的样刊,一次次抹平,仿佛感觉到寇大叔就在我身边,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。


( 编辑:wlh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