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土作家兀好民和他的长篇小说

您当前位置:首页 > 文学 > 文化周刊 > 正文  发布日期:2018-06-05 

  兀好民虽然比我大成十岁,但是我俩的经历有点相似,所以二十多年前我们便成了好朋友,读了他的长篇小说《红指甲·黑指甲》后,我对他有了全新的认识。有一次我在读这本小说,忍不住笑出了声,坐在一旁的同事问我冷不丁地笑啥,我回答说:“我也不知道笑啥!”其实,我是被书中主人公李二才的滑稽、可笑形象逗笑的。

  早些年兀好民负责《陕州报》编辑出版工作时,我会偶尔在三门峡日报社印刷厂门前见到他,如今,好些年没见到兀好民了,确实有些挂念。前几天,我在今日头条上发了《想念像路遥一样的本土作家兀好民》,他听说后,不但与我取得了联系,还托人给我送来五本珍藏多年的首版书,他还在每本书的首页上工整地写上了祝福的话语。收到书我有些激动,真挚的友情虽穿越时空,但历久弥新。

  兀好民1953年出生于陕州区原店村,1972年起在国防科委某部服役,后任家乡农村党支部书记、水利部十一工程局工人,1982年起任陕州文化馆文学创作员,原陕县文联秘书、副主席,县文化局长兼文联主席,《陕州报》总编,三门峡市作协副主席。1981年开始发表作品。200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著有《兀好民小说集》,长篇小说《红指甲·黑指甲》,电视剧剧本《山弯弯,水弯弯》、《红指甲·黑指甲》(合作)、《神泉》等。

  1982年,在兀好民向报纸、杂志社投寄创作的大量文学作品石沉大海的时候,他的处女作《刘二剃头》居然在当时全国较有影响的文学月刊《芳草》上发了个头题,接着他又发表了第二篇小说《“黄面汤”叫穷》。凭着这两篇文章,他找到了现已作古的原陕县文化馆馆长李树滋和副馆长刘安璋,这二人都很爱才,就决定把兀好民暂借调在文化馆编辑《群众文化》小报,月工资大概是27元,这令他感动不已。也就是从这时起,兀好民走上了文学之路。

  再后来,“幸运之神”光顾了他,凭着几篇小说的获奖,也凭着当时党的政策好,在地方政府和省作家协会的极力举荐下,兀好民被河南省作为“闲散科技人才”破格录用为国家干部。从此,他成了所谓的“城里人”。但是,兀好民说他愧对了文学,“一切条件都好了,而我却怠慢了文学”。兀好民重新捡起写小说的营生是20世纪90年代未。1997出版的长篇小说《红指甲·黑指甲》是他重操旧业后,写的第一部作品,所幸这部作品引起了一些反响,不仅被河南电视台买走了改编权,还被一些专业剧团搬上了舞台。1999年在“北方六省一市出版社作品评选”中还获了奖,这对兀好民来说,是不小的慰藉。之后,他又出版了长篇小说《花事以外》和《兀好民小说集》。其实,在我的记忆中,他写的报告文学、长篇通讯,远比文学作品多,这些都是心血的结晶,豫西人民对兀好民的作品非常认同,当然也包括我自己。

  《红指甲·黑指甲》是一部以豫西山区李家村为背景,反映农村改革题材的长篇小说,“黑指甲”朴实、聪慧,“红指甲”妖艳、俊美。二者可以兼得而为妻吗?笃信“有白馍不吃黑馍”的暴发户李二才,想出了二者可以兼得的绝招。当他被“白馍”噎得上不来气时,黑指甲”彩彩却支持刘小狗领着全村人走上了富裕路。作品将改革大潮中各种人物的复杂心态描写得淋漓尽致,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。该书语言生动,故事感人,有极强的可读性。

  当年,《红指甲·黑指甲》一经河南文艺出版社作为泥咕咕丛书出版发行,很快就引起广泛关注。以我之见,主要是作品内容与读者需求产了共振。改革开放的大潮再次颠覆了农民的传统生活,在面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,一个土生土长的、没有多少文化的豫西汉子面对原配夫人“黑指甲”的土气和靓女“红指甲”的新潮,真不知该做何抉择。于是,小说标新立异的主题思想,便吸引读者“不把全书读完不为快”。兀好民有着丰富的农村生活体验,作品中的每一个细节、场景,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原型,如同实景再现。同时,他的语言风格、乡土俚语,也为作品增色不少。一位读者说:“这部作品她读了多遍,还是想再读,就像经典豫剧《朝阳沟》,常看常新,百听不厌。”这也是众多读者的心声。

  《红指甲·黑指甲》出版至今已20多年了,20年,社会发展又往前迈了一大步。尤其是农村面貌、人际交往和农民生活都发生了全新的变化,美丽乡村建设、农民进城务工、市民下乡旅游、正义与邪恶、廉政与腐败……等现象在叠加上演,新的矛盾、新的挑战也考验着红土地上的父老乡亲。所有这些,都为作家创作提供了全新的生活素材。

  谁愿为农民代言、记录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那些典型事例?我寄希望于那些对农民特别有感情的文字工作者,当然,更包括受广大读者喜爱的本土作家兀好民。兀好民在电话里告诉我,他这些年说是搁笔在家带孙子,其实也是在谋划新作。愿他心想事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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